“李老师，今天和往常一样无手续费配资网，阳春面不加葱花，再煮个鸡蛋，对吗？”
张茹熟练地接过李大爷递来的饭盒，脸上带着亲切的微笑。
“对，老规矩。”李大爷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，目光在张茹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这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虽然没有年轻姑娘那般娇艳，但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魅力。
李大爷正要开口，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声音：
“哟，李老师，这么早就来吃面啊？看来您和我们张老板很熟啊！”
王萍大声说道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。
李大爷神情顿时严肃起来，张茹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。
王萍凑近张茹耳边，“你可别被迷惑了，他肯定寻思找个老来伴，说不定还想找个保姆呢！”
张茹脸上一热，与此同时面也做好了。
正是这碗看似平常的面，将会把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轨迹，拉扯到一起，
当他终于鼓起勇气向张茹提出同居请求，得到肯定答复后，张茹却提出了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要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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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爷名叫李志明，是本地一所重点高中退休的语文教师。
五年前妻子因病离世后，他的生活逐渐陷入一种机械般的规律。
早上五点半起床，六点半到张茹的面馆吃早餐，然后到公园散步。
中午回家小憩，下午看书或写字，晚上七点准时吃饭，九点上床，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。
邻居们都说，李老师退休后比上班还规律。
他自己却感觉这样的生活如同一潭死水，平静得令人窒息。
张茹的面馆叫“茹香面馆”，开在小区东门。
五年来，李大爷几乎天天光顾，从不间断。
最初只是因为面馆离家近，后来却成了习惯。
他喜欢张茹做的面，筋道爽滑；也喜欢面馆的氛围，简单温馨。
但最重要的是，他喜欢张茹，她总能记住每位老顾客的喜好，脸上的笑容也从不勉强。
这天早上吃碗面后，张茹突然问道：“李老师，外面下雨了，您带伞了吗？”
李大爷一愣，这才注意到窗外已经下起了绵绵细雨。”忘了。”他答道，语气有些懊恼。
“您先别走，等会儿雨小点我送您回去。”张茹说着，又给他添了半碗热汤。
雨一直下到中午，丝毫没有停的意思。
眼看就要到午饭时间，面馆的顾客渐渐多了起来。
“李老师，您要不先走吧？用我的伞。”张茹从柜台下取出一把深蓝色的雨伞。
“不用了，你忙你的，我再等等。”
李大爷摆摆手，目光落在手中的书上，但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直到下午三点，面馆的客人终于散尽，雨也小了许多。
张茹关了店门，执意要送李大爷回家。
“不用麻烦了，我自己能行。”李大爷婉拒道。
“这雨地滑，我不放心。”张茹笑着说。
“再说了，送送您也算放松一下，一上午都在煮面，腰都酸了。”
两人共撑一把伞，穿过小区蜿蜒的小路。
雨水打湿了李大爷的裤脚，但他却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。
“您住这么近啊？”看到李大爷停在一栋单元楼前，张茹有些惊讶。
“嗯，就在这。”李大爷掏出钥匙，犹豫了一下，“要不要上来坐坐？”
张茹抬头看了看天色，点点头：“好啊，等雨再小点再走。”
李大爷的家在五楼，没有电梯，爬楼梯时，他刻意放慢脚步，生怕张茹跟不上。
“您别担心，我每天搬食材爬楼，体力不差的。”张茹笑着说，脚步却没有加快。
进门后，张茹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。
房子不大，但收拾得一尘不染，每样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墙上挂着几幅书法作品，茶几上放着一本摊开的《唐诗三百首》。
唯一显得有些突兀的，是客厅墙上挂着的老旧照片，照片中是一位端庄优雅的中年女性。
“那是我妻子，五年前走的。”注意到张茹的目光，李大爷低声说道。
“很美的女士。”张茹真诚地说。
李大爷泡了茶，两人坐在沙发上，隔着茶几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张茹得知李大爷喜欢读书写字，兴趣盎然地问这问那。
李大爷则听张茹讲述开面馆的艰辛和乐趣。
“其实我小时候很想读书，特别是文学。”张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但家里条件不好，初中毕业就没再继续了。”
“想读什么书？我这里有不少，可以借给你。”李大爷指了指书房的方向。
“真的可以吗？”张茹眼睛一亮。
“当然，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雨停了，张茹起身告辞。
李大爷从书房拿了一本《简爱》给她：“先从这本开始吧，故事很精彩。”
“谢谢您，李老师。”张茹接过书，小心地放进包里。
送她到门口，李大爷突然问道：“你每天几点开店？”
“四点半起床，五点开门。”
“这么早？”李大爷有些吃惊。
“习惯了。”张茹笑笑，“不早点开，赶早班的人就没热乎饭吃了。”
目送张茹离开，李大爷关上门，看了看墙上妻子的照片，轻声说：
“今天遇到一个不错的姑娘，很勤快。”
那天之后，李大爷去面馆的频率更高了，有时中午也会去吃碗面。
张茹每次看到他来，脸上都会露出特别的笑容，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许多。
02
一个月后的一天清晨，李大爷像往常一样来到面馆，却发现门口贴着一张纸条：
“因水管爆裂，本店今日暂停营业。”
李大爷站在门口，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吃早餐。
正当他准备离开时，面馆的后门突然打开，张茹探出头来。
“李老师？您来啦！”她惊喜地喊道，“快从后门进来！”
李大爷疑惑地绕到后门，只见厨房里一片狼藉，地上积了一小滩水。
“水管爆了，修理工说下午才能来。”张茹解释道，“我正在收拾呢。”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李大爷放下手中的书，卷起袖子。
“不用了，您坐那边等会儿，我给您煮碗面，虽然店铺不开了，但总不能让您饿着。”
李大爷本想推辞，但看到张茹已经开始生火煮面，便不再多说。
他坐在厨房角落的小板凳上，看着张茹忙碌的身影，心中涌起一股温暖。
“您尝尝这个。”张茹端来一碗面，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，还有几片青菜。
“今天没开门，食材有限，将就点。”
李大爷接过面碗，尝了一口，眼前一亮：“很好吃，比平时的还香。”
“那是您饿了。”张茹笑道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“我看水管漏得挺严重，要不要我帮你修？”
李大爷放下筷子，“我以前在学校经常帮忙修这些。”
张茹有些犹豫：“这不太好吧，您都退休了。”
“退休不代表老了干不了活。”李大爷说着，起身检查漏水的水管。
在张茹的协助下，李大爷很快找到了问题所在，一个接口处的垫圈老化了。
他从张茹那里借了工具，动作娴熟地更换了垫圈，还检查了其他可能存在问题的地方。
“好了，应该没问题了。”李大爷擦擦手上的水，满意地看着修好的水管。
“李老师，您真厉害！”张茹由衷地赞叹道。
“修理工得收我一百多呢，您这么一修，省了不少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李大爷微微一笑，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。
这一天，两人一起打扫了面馆，又聊了很多。
李大爷得知张茹是单亲妈妈，女儿正在外地上大学。
张茹离婚多年，一直独自抚养女儿，开面馆也是为了供女儿读书。
“您女儿真幸福，有这么坚强的妈妈。”李大爷感慨道。
“哪里，我只是做了该做的。”
张茹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倒是您，教了一辈子书，培养了多少人才啊。”
“教书只是职责，做得好不好，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李大爷叹了口气，“就是对儿子关心少了点，现在关系不太亲近。”
张茹没有多问，只是递给李大爷一杯热茶：“喝点茶，歇会儿。”
从那天起，李大爷开始每天带一本书给张茹，有时是名著，有时是诗集。
每当张茹看完一本，两人就会讨论书中的情节和人物。
李大爷惊讶地发现，尽管张茹文化不高，但她的理解力却很强，常常能有独到的见解。
张茹则发现，这位看似严肃的老教师，其实内心柔软，对生活充满热爱。
他不仅博学多才，还很体贴，总是记得她喜欢什么，忌讳什么。
渐渐地，她开始期待每天与李大爷的相见，听他讲书中的故事，分享自己的心得。
然而，这份逐渐滋生的情愫，却被两人小心翼翼地隐藏着，谁也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，李大爷坐在家中，窗外电闪雷鸣。
他正在读一本诗集的时候，突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。
打开门，李大爷吃惊地发现张茹站在门外，浑身湿透，怀里抱着一个纸箱。
“对不起，李老师，我...我不知道该去哪里...”张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快进来！”李大爷连忙让她进门，拿来毛巾给她擦拭头发。
原来张茹租的房子突发火灾，虽然火势不大，很快被扑灭，但房东借机大幅提高了房租。
张茹无力承担，只好搬出来。
她本想找好闺蜜王萍暂住，但王萍家正有亲戚来访，无奈之下，她想到了李大爷。
“你先别急，慢慢说。”李大爷倒了杯热水给她，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，尽管说。”
“我只是...需要一个地方住一晚上，明天我就去找新房子。”
张茹小声说道，“实在不好意思，这么晚来打扰您。”
李大爷看了看时钟，已经快十点了：
“这么晚了，外面又下着大雨，你去哪找房子？我家有客房，你今晚就住下，明天再说。”
张茹感激地点点头，小心翼翼地打开怀里的纸箱。
里面是一只小猫，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。
“这是...？”
“小区的流浪猫，前几天生了小崽子，就这一只活下来了。”
“今天火灾的时候，它妈妈不见了，我不忍心丢下它。”张茹解释道，“您不会介意吧？”
李大爷看了看小猫，又看了看张茹担忧的表情，摇摇头：
“不介意，客房在那边，你先去洗个热水澡，换身干衣服，我去给猫找点吃的。”
张茹洗完澡出来，发现李大爷已经给小猫准备了一个纸箱做窝，还倒了点牛奶在碟子里。
“谢谢您，李老师。”张茹感动地说，“明天我一定尽快找到住处。”
“不着急，你先安顿下来再说。”李大爷递给她一杯热牛奶，“喝了这个，好好休息。”
03
第二天一早，张茹起床后发现李大爷已经做好了早餐。
简单的稀饭和咸菜，但胜在热腾腾的，很是暖心。
“李老师，您太客气了。”张茹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吃完饭我陪你去找房子。”李大爷说道，“我认识几个房东，人不错，房租也公道。”
在李大爷的帮助下，张茹很快找到了一处合适的住所，价格也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。
收拾妥当后，张茹执意请李大爷吃饭，以表感谢。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李大爷推辞道。
“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，这点心意您得收下。”张茹坚持道。
就这样，两人在一家小饭馆吃了顿简单的晚餐。
饭后，张茹突然问道：“李老师，您...您有没有感到孤单？”
李大爷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有时候吧。一个人住久了，倒也习惯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张茹低头搅动着茶杯。
“女儿上大学后，家里就剩我一个人，有时候说话都没人听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，眼神中都带着理解和共鸣。
回家路上，天空中的乌云散去，露出了几颗明亮的星星。
李大爷指着天空说：“你看，那是北斗七星。”
张茹顺着他的手指望去，点点头：“真美。”
“古人说，星星会指引迷路的人找到方向。”李大爷轻声说道，目光却落在张茹的侧脸上。
张茹转过头，恰好对上李大爷的目光，两人都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。
“那...我到了，谢谢您送我回来。”张茹停在新租的房子门口。
“不客气，有需要帮忙的，随时说。”李大爷微微颔首。
目送李大爷离开，张茹站在门口久久不动。
她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，但又不敢确认那是什么。
这一夜，两人都辗转难眠，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对方的身影。
第二天早上的时候，王萍听完来龙去脉之后，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对张茹说道：
“你这是何必呢？人李老师都六十多了，你才四十出头，图啥？”
“你瞎说什么！”张茹脸红了，“我和李老师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得了吧，我眼睛还没瞎。”王萍不以为然。
“你看他的眼神，我认识你这么多年，头一次见你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。”
张茹不再辩解，专心擦拭着碗碟。
她不想承认，但内心深处，她知道王萍说的没错，她确实对李大爷有了特殊的感情。
“萍姐，你别乱点鸳鸯谱。李老师对我好，是因为他把我当学生看。”张茹强自镇定地说。
“学生？哪有老师天天给学生送书，还帮忙找房子的？”
王萍撇撇嘴，“我看他对你有意思，就是不知道那方面行不行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张茹脸更红了，“李老师是正人君子，你别这么说他。”
“我这是关心你！”王萍叹了口气。
“你也不小了，要找就找个能照顾你的，别到头来成了你照顾他。”
张茹不再理会王萍的唠叨，但她的话却像一颗种子，埋在了张茹心里。
几天后，李大爷的儿子李小峰突然来到面馆。
这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，一看就是成功人士。
“您好，请问您是张女士吗？”李小峰彬彬有礼地问道。
“我是，您是...？”
“我是李志明的儿子，李小峰。”他递上一张名片，“听说您和我父亲关系不错？”
张茹看了看名片，上面印着“李小峰律师事务所”几个大字，心里顿时紧张起来：
“李老师经常来我这里吃面，我们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李小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父亲退休后一直独居，生活习惯很固定，最近变了不少，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。”
“这个...我不太清楚。”张茹有些局促，“可能是他喜欢读书，心态比较年轻吧。”
“张女士，我就直说了。”李小峰收起笑容，“我父亲年纪大了，有些糊涂。”
“如果有人借机接近他，打他财产的主意，我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张茹顿时明白了李小峰的意思，脸色一变：
“李先生，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，但我和李老师只是普通朋友，我没有任何别的想法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李小峰站起身，“我父亲一生清廉，积蓄不多。”
“但也有一套房子和稳定的退休金，他这个年纪，最怕的就是被人骗感情。”
说完，他扔下几张钞票，转身离开。
张茹站在原地，心里既愤怒又难过。
她从没想过李大爷的财产，但李小峰的话却像一记耳光，让她猛然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。
04
那天之后，张茹开始刻意疏远李大爷，不再和他闲聊，也婉拒了他借书的好意。
李大爷察觉到她的变化，却不明白原因。
连续几天，李大爷都试图找张茹谈心，但每次张茹都找借口避开。
李大爷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，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终于，在一个雨天的傍晚，李大爷拦住了正准备关店的张茹。
“小张，有什么事，你直说吧。这几天你一直躲着我，是我做错了什么吗？”
面对李大爷诚恳的目光，张茹再也忍不住，泪水夺眶而出：
“李老师，您儿子来找过我，他...他以为我对您的财产有想法。”
李大爷闻言，脸色顿变：“小峰？他怎么能这样！”
“他是关心您。”张茹擦擦眼泪，“他说得对，我们确实不合适。”
“您是受人尊敬的老师，而我只是个开面馆的。”
“胡说！”李大爷难得提高了声音，“什么合适不合适，那是我的事，轮不到他来决定！”
张茹被李大爷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，但更让她吃惊的是，李大爷接下来的话：
“小张，我知道我年纪大了，配不上你。”
“但这段时间，是我五年来最开心的日子，有你在身边，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。”
张茹呆住了，她没想到李大爷会如此直白地表达心意。
“李老师...”
“不用现在回答我。”李大爷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。”
“我不是一时冲动，至于小峰那边，我会去解释清楚。”
说完，李大爷转身离开，背影在雨中显得有些孤独。
张茹站在门口，泪眼模糊地望着李大爷远去的身影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，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可能的阻力。
但有一点她很清楚，她的心里，已经装下了这位固执却真诚的老人。
随后，李大爷直接去了儿子的律师事务所，推开门就质问：“小峰，你去找张茹做什么？”
正在看文件的李小峰抬起头，有些吃惊：“爸？您怎么来了？”
“不要转移话题！”李大爷少有地发了火，“你为什么去找张茹？还说那些难听的话？”
李小峰放下文件，叹了口气：“爸，我是为您好，您看不出来她接近您是有目的的吗？”
“什么目的？说清楚！”
“爸，您清醒点！”李小峰也有些激动。
“她比您小那么多，会无缘无故对您好？不就是看中您的房子和退休金吗？”
“住口！”李大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“你懂什么？张茹这个人我很了解。”
“她勤劳善良，从不贪图别人的东西。她对我好，是因为她真心把我当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爸，您别自欺欺人了！”李小峰冷笑道。
“您知道她离过婚吗？知道她为什么离婚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大爷平静地说，“她丈夫酗酒赌博，还家暴。”
“她忍了很多年，直到女儿上初中才决定离婚，这些她都告诉我了，她没有隐瞒任何事。”
李小峰愣住了，他没想到父亲对张茹的了解这么深。
“爸，就算她人不错，你们也不合适。”李小峰换了种语气。
“您这个年纪了，应该安享晚年，而不是...”
“我这个年纪怎么了？”李大爷反问。
“我身体硬朗，头脑清醒，为什么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？”
“可是...”
“小峰，我知道你是担心我。”李大爷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但我的生活，我有权决定。我喜欢张茹，不是一时冲动，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”
李小峰看着父亲坚定的眼神，一时语塞。
多年来，他习惯了父亲的温和谦让，却忘了父亲年轻时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“爸，我只是怕您受伤害。”李小峰最终低声说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李大爷拍拍儿子的肩膀，“但人生苦短，我不想留下遗憾。”
“你妈妈走了五年，我一直独自生活。”
“现在我遇到了张茹，她让我重新感受到了生活的温暖，你应该替我高兴才对。”
父子俩谈了很久，李小峰虽然没有完全接受父亲的决定，但也不再强烈反对。
他答应不再干涉父亲的感情生活，但保留了观察的权利。
06
从律师事务所出来，李大爷直奔面馆。
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多，面馆早已打烊，但灯还亮着。
他敲了敲门，张茹开门看到他，眼睛红红的，显然哭过：“李老师...”
“小张，对不起，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李大爷诚恳地说，“我已经和小峰谈过了，他不会再来打扰你。”
张茹让李大爷进门，给他倒了杯热茶，两人坐在面馆的角落里，一时无言。
“李老师，您今天说的话...”张茹鼓起勇气，打破沉默，“是认真的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李大爷坚定地点点头，“我年纪大了，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“可是，我们差这么多岁，别人会怎么看...”
“别人的看法重要吗？”李大爷微微一笑，“只要我们自己觉得好，别人怎么想不重要。”
张茹低下头，轻声说道：“其实，我也很喜欢和您在一起的感觉。”
“您温柔体贴，又有学问，在您身边我能学到很多东西，但我怕...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配不上您。”张茹抬起头，眼中含着泪水，“您是知识分子，我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在我眼里，你一点也不普通。”李大爷柔声说道。
“你独自抚养女儿，靠自己的双手撑起一片天，这种坚强和勇气，比什么知识都珍贵。”
听到这话，张茹再也忍不住，泪水夺眶而出。
李大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：“别哭，笑起来多好看。”
张茹破涕为笑，点点头：“李老师，我愿意试着和您交往。但我们得慢慢来，好吗？”
“当然，我有的是时间。”李大爷幸福地笑了。
从那天起，两人的关系正式进入了交往阶段。
他们会一起散步、看书、聊天，共同度过每一个平凡而美好的日子。
李大爷甚至开始学做饭，有时会带着自己的作品到面馆给张茹尝尝。
尽管味道一般，但张茹总是笑着说好吃，这让李大爷备受鼓舞。
而张茹则在李大爷的鼓励下，报名参加了社区大学的文学课程，终于圆了自己的读书梦。
每当她有不懂的问题，李大爷总会耐心解答，两人经常讨论到深夜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年，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，李大爷觉得，是时候更进一步了。
“同居？”张茹惊讶地看着李大爷，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。
李大爷点点头，表情既紧张又期待：
“是的，我想和你一起生活。我知道这个决定很重大，你可以慢慢考虑。”
这天是张茹的生日，李大爷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，还送了她一条精致的项链。
饭后，他突然提出了这个请求。
“李老师，这...”张茹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
“我想得很清楚了。”李大爷认真地说，“我年纪大了，不知道还能活多久。”
“我希望剩下的日子，能和你一起度过，我会照顾你，让你不用那么辛苦地工作。”
张茹低下头，陷入沉思。
她承认，这段时间和李大爷在一起，她很开心。
李大爷温柔体贴，尊重她的想法，从不干涉她的决定。
但同居意味着更深的承诺，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了。
“您的儿子怎么想？”张茹问道。
“小峰还是有些保留，但他答应尊重我的决定。”李大爷如实相告，“你不用担心他。”
“我需要时间想想。”张茹最终说道。
“当然，不着急。”李大爷微笑着握住她的手，“无论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尊重。”
回到家后，张茹辗转反侧，难以入眠，她拨通了王萍的电话，想听听好友的意见。
“你疯了吗？”王萍听完后，立刻反对。
“和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同居？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？”
“李老师对我很好。”张茹小声辩解。
“好有什么用？他那个年纪了，能给你什么？万一他生病了，还得你照顾。”
“你想清楚了，这不是找个伴，是找个累赘！”
“萍姐！”张茹罕见地提高了声音，“请你尊重李老师，他不是累赘，他是我喜欢的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王萍叹了口气：
“茹子，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担心你，你想好了，这条路不好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茹轻声说，“但每条路都有难处，关键是和谁一起走。”
挂了电话，张茹坐在窗前，望着夜空中的星星。
她想起了李大爷对她的好，他从不嫌弃她的出身和教育水平，总是耐心教她知识；
他尊重她的工作，从不干涉她的决定；
他对她的女儿视如己出，帮她解决学习中的困难，这样的人，怎么会是累赘呢？
一周后，张茹决定接受李大爷的请求。
她约李大爷在面馆见面，郑重地告诉了他自己的决定。
“真的？”李大爷惊喜地问，眼睛亮得像个孩子。
“嗯，我想好了。”张茹点点头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，“我愿意和您一起生活。”
李大爷激动地握住她的手，眼眶湿润：
“谢谢你，小张。我一定会好好待你，不让你后悔这个决定。”
两人商量了同居的细节。
张茹会搬到李大爷家住，但面馆还是要继续经营，毕竟那是她的心血。
李大爷对此表示完全支持，甚至提出可以帮忙打理账目和采购。
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，直到搬家前一天晚上。
那天，两人一起整理张茹的物品，准备第二天搬家。
收拾到一半，张茹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犹豫了一会儿，鼓起勇气说道：
“李老师，有件事我想问您...”
“什么事？”李大爷闻言也没有在意，一边折叠衣服，一边问道。
张茹的脸上却泛起红晕，她微微咬了咬唇，红唇轻启却又闭上了。
犹豫了好一会无手续费配资网，她才说出了自己的问题，可却顿时让李大爷愣在了原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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